我终于圆了我上重点班的梦——以全校250名左右的成绩考上了重点班,分数线大概是500名,按学校往年的惯例,进重点班的学生80!能上大学——上省线,我尽管对现状有一百个不满,但毕竟努力得到了应该的回报,在开学后的几周过得还是比较开心的。
但侨中那套残忍的教育制度——题海战术,演习就按实战来训练,高考的预备战从高二第一学期的开始就已经在重点班打响,那时候重点班的老师会语重心长的跟我们说:学校的希望就在你们的身上了,你们当中如果努力的话将回有多少人上大学,如果没有努力的话将会有多少人明年跌到普通班去——这就是我们的师长,我对高中的老师没有一个好影象的,为什么呢?感觉他们教育我们是为了钱,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商品,都能够为他们带来剩余价值——每天他们的奖金都按高考的成绩来算的啊
这群家伙还是有色眼镜者——对待普通班的学生简直想对待一群白痴一样不肖一顾,讲课的时候总是话里有话,粗重的活动都让普通班去参加,什么高级老师讲课之类的都是让重点班的学生去参加,感觉学校不成学校,就是一个商业机构——这是我在普通班的感受!
这群家伙又是一群变色龙——成绩好的学生(班里前10名的学生提问的时候都循循引导,大部分课后的时间都穿梭于前10名的苗子间,剩下的60多名需要提问的学生几乎没有提问的机会——商业的2/8原则,这帮鸟老师为人师表当然知道好好的利用,如果说现在社会的人越来越势利、越来越残忍,恐怕跟这班可怜虫有直接的关系,为什么说他们是可怜虫呢?因为是制度使然。
当中我影象非常深刻的是一位高三的英语老师——40岁不到,据说是学校的王牌老师,人长的漂亮(但人也到中年了,到我上高三的时候她已经要靠浓妆为掩饰她的苍老了),前几届给她教的都考出一个好成绩,所以人气特别牛,我问了她三次问题,她都根本没有心情在我这里,两句话就头也不回的往她认为有出息的学生那里跑去了,看到她那副嘴脸,我真想恶心(因为那时候的芙蓉还没有出现,估计那种程度就想现在看到芙蓉一样),只要你想象一下,你问芙蓉三次问题,都被她不肖一顾,那种伤害是一辈子都会记得的。